莫拉蒂

ff14……神志不清。
我需要很多挚友让我吹zzzzZ

追忆之旅

*中元节的小礼物[棒读]

“恐怕你得醒醒了,我的朋友。”——管弦乐琴轻柔悠扬的乐声中有人呼唤着他的名字。

“时间有限,但我想从巨盾台开始走完完整的旅程。”——壁炉内的炭火发出轻声爆鸣,将他尚有些迷蒙的意识拉回至现实。

“今天可是难得的晴天,你一定不想错过这个的!”

光之战士感到那床散发着湿气与霉味的被褥兀地离自己远去。他在些许寒意中挣扎着坐起身来,先是一眼瞥见滑落在地的被子,复而察觉到房屋中多出来的另一人的气息。
那位仿佛永远有着无限精力的友人正以开朗的笑容迎接他的目光,而他甚至看清了那双冰蓝色眸子中映出自己惊愕的表情。

正如友人所说的那样,有阳光从床边被横栏封住的窗户投入室内,尽管那并不比壁炉的火焰更温暖,却帮助他很快清醒过来。光之战士收起了他自认为有些蠢相的表情,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很抱歉,奥尔什方。是我睡过头了。”

吉布里隆欣然答应了替光之战士看管行李的请求,毕竟这是他原定暂住伊修加德的最后一天,背包因为装了太多太多老朋友赠予的礼物而异常笨重。就像奥尔什方说的,他们的时间有限,不该背着这些拖慢脚步的行李出行。

“我说你啊,结束之后你会再回到这里对吧?我想送你一瓶好酒作为临别赠礼。”
“当然,我只是想起自己有个约定应当去履行,虽然这估计会花费一整天的时间。”

吉布里隆先是露出一丝困惑的表情,又注视了柜台旁的酒桌良久——奥尔什方环抱着双臂站在那里,向这位热情的老板露出笑容,于是他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光之战士猜想他是记起了自己曾经与希德勒格约在这里见面的事,那些事态确实要花上很久来平息。

在谈妥一切事宜后,他们推开忘忧骑士亭的大门步入室外洒满阳光的街道。奥尔什方选定的路线将要穿过云雾街去往砥柱层,于是他们走过古老的石砌缓坡,走过木板陈旧却坚实的吊桥,甚至在云雾街残破的石墙下驻足片刻,倾听那些不知来自何方的悠远琴声。

“不用走得那么匆忙,就像伊修加德沉淀的历史并非一朝一夕就能读懂那样,你还有很多时间去感受它们。”
这是奥尔什方的建议,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直到缓步走上通往砥柱层的石阶,光之战士仍然回忆着曾经在这条满是疮痍的街道上所发生的往事,他与弗雷在此相遇,他结识了「长耳」并与之共同奋战,并非每件事都有完满的结果,但它们全部令自己记忆犹新。
在伊修加德所经历的都是如此奇妙的事情,正当他想向奥尔什方这么说的时候,蓝发的精灵颇有默契的低下了头,向他眨了眨眼。

“你看上去就像在感叹自己所经历的一切,这里有许多东西值得铭记,是这样吧?我的朋友。”

在光之战士爽快地承认并对友人的直觉表示肯定后,奥尔什方大笑起来,他们正走到巨盾台清澈的水池旁,他的笑声惊起了降霜的灌木旁停歇的白鸟群,在扑棱的翅膀扇动声中他相当自然地抬手环住了光之战士的肩膀,并举起拳头碰了碰自己的胸口。

“不必露出惊讶的表情,我想身为你的挚友,只是这样的心思是很容易理解的!”

大约是被他笑声所感染,光之战士也露出了有些腼腆的笑容,他扭头望向巨盾台的尽头,高耸的建筑在正午的阳光下显露出比以往更为尊贵华丽之感,那些灿金的尖顶甚至有些刺眼,迫使他收回目光重新将注意力专注于自己的友人身上。不知何时奥尔什方放开了手,甚至已经站在环形阶梯的半途向他招手示意。

“——你愿意从宝杖大街买些小礼物回去吗挚友!”
“…当然,当然。我会的,你知道我有很多想要送上礼物的人选。”

光之战士以半开玩笑的口吻回应着,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虽说时间宝贵,但他们在宝杖大街还是遇到了不得不停下脚步的事态:怀抱着破旧布娃娃的小女孩略显惊慌地在街道尽头环视寻找着什么,但没人因她而停下脚步。
或许是和家人走散了,光之战士注意到她穿得相当简朴甚至显露出贫苦之态,他想她应当来自某个普通的人家,却在砥柱层与父母或是其他亲人因意外分开了。
身边全是衣着光鲜的行人显然带给了她不小的压力,但他在小女孩即将哭出来之前小跑过去,蹲下来直面她微微泛红的眼圈并露出平和的笑意:“我想你需要些帮助?”

光之战士对于自己的亲和力还算有信心,但显然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魅力,不过片刻,他不仅知道了小女孩的名字,甚至已经能让她放开心爱的娃娃转而揉弄起盔甲边缘缀着的毛绒领子。
奥尔什方站在他身后半步,边笑边将他常常挂在嘴边的那些话——棒极了,完美的肉体,能够吸引他人的灵魂,相当可爱——一股脑地说出来。

光之战士很庆幸没什么人投来诧异的目光,他不是很想让自己因窘迫而泛红的耳尖暴露于他人的目光之中——巨龙首营地接待室中的骑士暂且不算在内,毕竟他们早已看到过最初那个因为露骨的夸赞而手忙脚乱的自己。
真是自暴自弃的心态,这么想着,他转头向奥尔什方表达自己的歉意。

“你看,奥尔什方……这样的情况我脱不开身。也许约好的行程又要再次缩减了,我真的很抱歉。”——但你不会责怪我多管闲事的吧?

果不其然,奥尔什方甚至也已经上前一步加入到逗小女孩开心的行列之中。蹲下的姿势大大缩短了他们身高的差距,偏头对视时光之战士甚至觉得自己呼出的白气直直喷向了友人的脸。
奥尔什方透过空中将要消散的雾气向他微笑,他的笑容一如既往饱含着理解与肯定,因为旅程搁置所产生的小小的失落感隐藏在发梢投下的阴影下,几乎令人难以察觉,但光之战士还是捕捉到了它们,因为「身为挚友,只是这样的心思是很容易理解的。」

“别担心,如果你搁下她不管,那才是与我所认识的光之战士大相径庭呢!你依旧是如此热心,即便经受了无数次风雪的洗礼也不曾浇灭你炽热的灵魂,我的挚友啊——!”

名为莉西的小女孩被他的话逗得咯咯笑起来,并学着他昂扬地语气以童稚的声线重复道:“我所认识的光之战士!妈妈说光之战士是伊修加德的英雄,他很了不起。大哥哥,你很了不起!”

光之战士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算是接下了这份赞美,不知为何他开始觉得莉西变得更可爱起来。
大概不是因为她酷似奥尔什方的语气……吧。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陪同莉西等在通向基础层的入口处,偶尔小范围地走动以缓解她渐渐产生的枯燥情绪。路边贩卖食物的商人给了光之战士一些鲜少出售的点心,而修理工尼尔给则莉西讲了不少关于光之战士修整装备的故事。

“天知道他把磨损成那个样子的装备交给我时我的心情!”

他摸着下巴上短而硬的胡须以夸张的语气说道,周围的商贩适时发出阵阵笑声,这让光之战士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真想向他建议去旁边的老伙计那儿买一套新的来穿,诺尔雷兹会很乐意拓展她的买卖的!”
“我也可以锻造新的武器,别客气,光之战士!”

街道中不乏对这样的场面嗤之以鼻的上流人,但即便他们相当冷漠且扬着下巴挑衅似的大步走过,也没能影响人们的好心情。
这与往日真是大不相同了,光之战士如是想着,将小点心递给了一旁的莉西,她看上去相当开心。

直至太阳向西渐沉,一位衣着朴素的妇女才匆匆忙忙寻到了宝杖大街的尽头,在莉西扑过去高叫着妈妈的时候她正对着光之战士一声接着一声地抱歉——因为很少来到砥柱层还不熟悉这里的街道,在挑选商品时与女儿走失了这样的事,实在令她感到后怕。

“咳……我并没有做什么了不得的事,事实上,我也是偶然看到了你的孩子在这里…”

光之战士试着去宽慰她,这又换来了她无数诚恳的感谢,直到最后她终于也发现时间不早,必须得带着莉西回家时才停下来。

“我只是伊修加德再普通不过的人,但也知道您为我们的国家做了什么…真是一件壮举。哈罗妮女神在上,您能来到这里真是太好了。”
“……不过您一个人在这做什么呢?有什么想在伊修加德带走的特产吗?”

妇女的话令光之战士怔了怔,他张开嘴想要回答却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只好顺着她的意思缓缓点头:“是的,我有想要带走的东西。”
——或者说,他已经好好地带在身上了也说不定。


离开宝杖大街时奥尔什方坦言剩下的时间已经不足以走完定下的旅程,他提议从大审门直接去向中央高地,那样会让他的挚友留足返程的时间,至少能在九霄旅舍睡个好觉再面对第二天的长途奔波。
光之战士想不到拒绝的理由,他们再次并肩穿过圣蕾内特广场,驻足欣赏了一会战女神古老的雕像,这里曾有老人向他讲述伊修加德苦难抗争的历史,而雕像被风霜打磨的瞳孔冷然注视着它所面向的前方。

大审门驻守的士兵撤去了不少,他们很轻松地通过它,踏入库尔扎斯中央高地齐踝深的雪中。晴天下的雪原异常安静,狼群仍然潜伏不出,偶尔会有飞鸟掠过留下高鸣中和他们单调的踩雪声,使得这段路不那么寂寥沉默。
他们匆匆穿过了巨龙首营地,毕竟光之战士还没想好如何与那些熟悉的面孔打招呼,即便如此守门的卫兵还是有人认出了他并报以友善的言辞试着留他坐上片刻,但现在恐怕不行。

倍感歉意地谢绝了他们的盛情邀请,光之战士与奥尔什方接着踏上去往神意之地的雪坡,与其他地方覆满白雪所不同,这条路尚且留有人们行走的痕迹,虽然这大多来自于福尔唐家的士兵于钢卫塔之间往返行走,但也令此处显得有几分额外的生气。

光之战士的脚步慢了下来。
他远远望见了那早已刻骨铭心的景象,并深深地抗拒着再次接近光天化日下的冷酷现实,但奥尔什方没有犹豫,他只好循着友人的身影不断前行。
直到那些错落的石堆已近在咫尺,他们才一前一后地停下脚步,光之战士意识到再向前几步就是旅程的尽头,这意味着再度与那位常常称呼自己为挚友、个头高大的精灵分别;他也意识到了那位妇女临走前所询问的问题真相,他无论如何都想要带走的东西,或许是思念,又或许是执念,也与这次旅程一齐走向终结。

库尔扎斯的天气一如既往变得很快,几乎上一秒还是冰冷的阳光普照,下一刻阴云聚拢于穹顶,甚至纷纷扬扬地降下鹅毛般的雪来。
奥尔什方站在低矮的石碑前,似乎正垂首阅读着镌刻其上的文字,他反常地静默了好一会,转身向光之战士招了招手。于是他们站在一起,远远望着伊修加德高耸的建筑渐渐隐没于雪雾之后,仅仅留下模糊不清的轮廓与一片黯淡的光芒。

“你要走了。”
“我要走了,我的朋友。你知道我不该常常待在你身边。”

精灵终于露出一个明显的、带着遗憾的笑容,他转过身,弯下腰给了光之战士最后的拥抱——毫无力度,甚至不比席卷而来的风雪更令人有实感。

“我原本以为你会和我去更多地方……”
“但除了伊修加德之外,你的旅途中并不常有我的身影。所以我不能,挚友,这真的很遗憾。”

奥尔什方放开了手臂,稍稍退后一步打量着光之战士强忍住哀痛的表情。风雪愈发狂乱起来,他的身影也如伊修加德一般渐渐隐没,消失不见。

“你不该再为过去的悲伤所困扰了,我的朋友。你的旧友、以及未来将要结识的新朋友将会替代我随你踏上旅程。”

“那是比云海尽头更为遥远的地方,我所能做的仅仅是留下,就在这里,一步不离地等待你凯旋而归。”

光之战士看着他退向墓碑后陡峭的悬崖,深知自己的阻拦无法改变任何事。他原以为经历这么多艰辛的战斗,自己能够获得如友人所言一般坚韧无比的内心——英雄不该露出悲伤的表情,但恐怕他离「英雄的内心」还有着相当一段距离。他咬紧牙关不愿吐露悲恸的哽咽,哪怕此处的风雪甚至可以掩去他高喊出的任何字句。

抑制悲伤,他被期望着成为英雄,所以应当抑制悲伤。于是他松开手,从宝杖大街带出的那簇哈罗妮丁菊经受风雪摧折本已脆弱不堪,此刻孤零零地落进陡崖之下,就如同奥尔什方的身影一般蓦地消失不见。
这里又一次仅仅剩下矮小的墓碑,残缺的鸳盾与前来吊唁挚友的英雄,福尔唐家的骑士已长眠于此,再不会在任何人眼中出现。

“……所以我也该放弃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了吧。”

光之战士抬起手揉了揉眉心,仿佛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渗入他手甲的缝隙之间,但他决定不去理会这些。待到他终于确定自己已经平静下来时,风雪袭来的势头已然减弱了许多,他又能望见了伊修加德高耸的尖顶,以及修缮中尚未完工的云廊远景了。他想起寄放在九霄旅舍的行李,奥尔什方如此体贴地为自己的回程留下了足够的时间,而光之战士决定不去辜负它。

独身一人的归途相当沉闷,失去了同行的友人光之战士才发觉黏滞的雪会令人脚步迟钝。比起来时他花了更多的时间重新抵达大审门,而旅舍的壁炉似乎也不如前几日来得温暖,这令他辗转难眠,只得仰卧在算不得舒适的床板,盯着天棚摇曳的光影回忆起今天的旅途。
最终光之战士确信奥尔什方只是他心生的幻影罢了,当他被其他事分散了注意力而不再集中精神想着挚友的时候,奥尔什方甚至会突然失去踪迹;没有人注意到他热情饱满的言行,也不会对他投以任何目光,而自己也终于意识到生者应当做出的选择——他将缅怀挚友,但不该将挚友的灵魂拘于狭小的幻想之中。

“就是这样了吧。我很…我很抱歉……”
咕哝着意义不明的语句,他强迫自己闭上双眼。


隔天便是他返回摩杜纳的日子,吉布里隆又为他拥挤不堪的背包添了几瓶葡萄酒,光之战士扯起背包时隐约听到不祥的玻璃撞击声,但老板坚持说自己的葡萄酒质量过硬——无论是酒或是酒瓶。

比起昨日的暴雪,今天的天气已经好上不少,迈出旅馆大门时光之战士甚至瞧见了冒雪追逐玩耍的孩子,他们的欢笑声似乎比昔日对龙弩炮的轰击声传得更远,直入人心。
那之中有个熟悉的身影拖着布娃娃向他小步跑来,光之战士眯起眼辨认了片刻,向小女孩挥了挥手。

莉西远比同龄女孩更活泼些,有她欢快雀跃的身影一路随行,光之战士沉郁了整晚的心情似乎也变好了起来。
大审门将近,莉西渐渐停住脚步,或许是想起了母亲对她的告诫,她犹豫着向光之战士道别:“你要走了!光之战士!那么你还会回来吗?”

光之战士轻轻地耸了耸肩,他的背包不允许他做出太过激烈的反应:“我会的,这里是一个充满回忆的地方,而我需要不时回来找寻它们。那些从前的记忆。”

“那么那位精灵族的大哥哥会和你一起回来吗?”莉西天真的笑容不减,但光之战士愣住了,他没想到会从他人口中听到奥尔什方的存在。

“他和我说了许多关于你的故事,而且在你去买点心的时候他还教了我这个,这个动作意思一定是你很棒!大哥哥,你很棒!。”
他凝视着小女孩小心翼翼地放下布娃娃,做出再熟悉不过的、饱含热情激励的那个动作并且歪着脑袋朝他展露笑颜,即便是直面蛮神与之激战时的心情也不可与此刻比拟。

奥尔什方,原来你并非是仅仅存在于我眼中的幻影吗?
奥尔什方,现在你仍然在这里吗?
他甚至激动地环顾四周,试图从淡白色的雾气中找出友人的身影,但这里只有他与莉西两人相对而立。

“精灵族的大哥哥说过,他对你们的追忆之旅感到很满足。那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吗?你们还会在回来的时候再玩一次吗?”
她到底只是个小孩子,并未察觉光之战士突变的情绪,而是自顾自地抛出自己感兴趣的问题。

那个瞬间光之战士明白了许多东西,他意识到奥尔什方从未对他食言,无论是从前为了躲避铜刃团的追捕时接纳他进入巨龙首营地时,亦或是以独角兽的纹章起誓尽骑士应尽的职责时,他总是将承诺履行得相当完美,这次也不会例外。
「我所能做的仅仅是留下,就在这里,一步不离地等待你凯旋而归。」这一定是为了自己抛却迷茫重新前行所许下的承诺吧。
于是他伸手轻轻拍了拍莉西的脑袋,小女孩正期待地看着他的眼睛等待一个回答。

“那是一件…非常有纪念意义的事。”他原想斟酌词句,却发现接下来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它能让你回忆起许多往事,唤起被时间掩埋的情感,最重要的,它令挚友彼此心意相通。”——而我差点就忘记了你对我承诺过的事,奥尔什方,你说过你将永远与我共同战斗,无论以何种形式。

莉西显然还在思索挚友这个高深的词汇的含义,但光之战士觉得自己该走了,那不是一时半刻能够解释清楚的事,或许留给她自己体会会更好。
毕竟人的一生应当拥有足以担得起挚友之名的存在,哪怕你不是拯救世界的英雄,哪怕只是个普通人。


“奥尔什方。”
“当我回来时要不要再来一次完整的追忆之旅?我想到了你还没来得及赶去的阿巴拉提亚云海,如果要属于我们的旅程完满结束,我恐怕非去哪里不可。”

穿过大审门时光之战士轻声问道,风雪予以他满意的回答,他昂起头望向看似厚重的阴云,却相当确信天气即将转为晴朗。

“这是当然!如你所愿,我的挚友。”

他满意地露出毫无杂质的笑容,凝望着褪去浊色的天空。
很不错,天也放晴了。

End.

我好在意啊!!!!现代paro光战应该怎么称呼!想不好这个根本无法下笔[……]
所以果然还是去打游戏别搞事……

八百年了不摸鱼了……但我还是要吹他!!!!!!

突然干活.jpg
最近在画的表情包都很毒啊……!

呃啊,后排宣传同好群,钓鱼打牌遛鸟吗朋友?虽然感觉并不会有人zzzz

仿佛是一对儿情头?明明黑白都没画结果小一辈的倒是……

日常不做正经人。
要不是我坚决拥护骨科可能有朝一日会找个判官或晴明谈恋爱吧……哦不,现在已经不用了x

沉迷头像的日子,今天也没写戏写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