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拉蒂

莫拉蒂,阴阳师咸鱼,目前正在FF14深坑中挣扎。
努力学习,干活随心!

突然干活.jpg
最近在画的表情包都很毒啊……!

呃啊,后排宣传同好群,钓鱼打牌遛鸟吗朋友?虽然感觉并不会有人zzzz

督促自己写戏.jpg

仿佛是一对儿情头?明明黑白都没画结果小一辈的倒是……

日常不做正经人。
要不是我坚决拥护骨科可能有朝一日会找个判官或晴明谈恋爱吧……哦不,现在已经不用了x

沉迷头像的日子,今天也没写戏写文[。]

先前给别人画的头像,凑个四图证明自己没有偷懒……。
好了,快滚回去写你的黑白←

◆一日换装◆

主要是一篇冥府轻松愉快的日常?

大约是阳间朝阳初升时,两三只小妖扫净了冷清清的冥府,正聚在大殿角落嘟囔着新魂带来的阳间事,或是杀人者逃脱律法惩治,或是无辜者受污蔑冤死,端坐云上的幽冥之主阖目听了半晌懒懒开口,也照例是几句“无趣,无趣”的抱怨。

毫无新意,一如往常。

直到阎魔百无聊赖地等来阳间日落,也不曾听到任何新鲜趣闻,她幽幽叹了口气陷入沉思,云团飘忽如她思绪般难以捉摸;而殿下判官虽然仍是一副漠然于世外的模样,心下却蓦地升起一丝不妙的意味。依他千百年间常伴阎魔身侧的经验,这便是那位大人耐不住寂寞的前兆。

想来上次阎魔露出这副神态所为何事,判官的记忆已然有些模糊了,然而就算凭他那被判决生死之职占据大半了的头脑,也能轻易推测出此时事态不容乐观。
——于是他开了口,问出了这之后颇令他后悔的一句话。

“阎魔大人,请恕在下冒昧,您的叹息所为何事?”
“想来妾身这偌大的冥府,竟找不出丝毫新鲜趣事。判官,你说…这是为何?”

他愣了片刻,未及细想阎魔已自己得出了答案,她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叠起双膝,再开口时语气中更添几分兴味,倒叫判官有些不安了。

“大抵是没什么新生之物,少了许多契机罢。……如此,妾身倒想到了前日听来的阳间趣事,今日便可来实践一番。”

——这一日,冷清许久的冥府终因阎魔的一番话热闹起来。

虽说阳间已渐入初冬,对幽冥却无甚影响,孟婆的汤药无论四季永远煮得滚热,三途川岸的彼岸花海也从未有过衰败之相,更何况无论春冬阳间皆有彷徨的灵魂等待鬼使引渡,时光不歇公务不断,今日也不例外。

鬼使白照例领了二三亡魂穿过黄泉路,路的尽头孟婆同她的锅妖已等候多时,少女模样的妖怪颇有兴致地熬着汤药,不时加入几样鬼使白叫不上名字的药材。他与孟婆虽然熟识却少有交谈,倒是鬼使黑同这位活泼的姑娘更合得来些,此刻也只是揽着魂幡静候汤药制成,却没想到她先开口搭了话。

“鬼使先生,您今天得去见一见阎魔大人。”

或许是入冬的缘故,今日亡魂较之以往多了不少,鬼使白在外奔波了一整日还没得出空闲去向阎魔复命,听她这一番话稍有些惊讶。正在此刻汤药出锅,他同孟婆将热腾腾又散着些异香的汤药分给引渡至此的亡魂,也算了却了今日公务。

“孟婆小姐,请问阎魔大人叫我前去所为何事?”

趁着她哼着小曲儿收拾汤碗之际鬼使白向她询问缘由,孟婆却支支吾吾没有给出明确答复,只说她自己已很久不去面见阎魔,今日的召见也只是小妖们你一言我一语传出来的消息罢了。

“阎魔大人呀…总是把牙牙欺负得委委屈屈的,我可不想去拜见她呀!”

这么说着,孟婆座下的锅妖忽然扬起了两条腿,差点连她也一起掀翻下去。鬼使白看着那只锅妖掉头冲进盛放的彼岸花中一路碾折了不知多少花枝,连带着孟婆欢快的笑声渐渐远去,忽然有些无奈。
倒也难怪鬼使黑同她聊得来,冥府上下如此活泼的妖怪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鬼使白原以为这次召见脱不开公务范畴,却不想走上大殿迎面所见竟是换了身衣裳、正端坐云上的阎魔。
平心而论,即便除却奢美精致的和服,单凭阎魔极佳的容貌也可驾驭她这一身紫色基调的狩衣。可惜冥府中人皆看惯了这身衣物穿在判官身上,哪怕是鬼使白这般沉静内敛之人也愣在原地,唇角一抖半晌无语。

“…是鬼使白啊。妾身一时兴起想要换身装扮,你看这样可算合适?”
“阎魔大人……您这样,实在不算合适吧。”

若是忽略偏殿中一声接一声痛心疾首的“在下在下”,他或许会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只是同僚之间难免要相互体谅,鬼使白还是轻咳一声如此劝阻。可惜阎魔只是不以为意的吐出单音,大概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她抬臂端详着袖口交织的浅色纹路,似乎想起了什么,垂下目光幽幽开口:“妾身也让鬼使黑换了身衣物,这会儿…也快回来了吧。”

——这之后,鬼使白便顺理成章地见证了同僚穿着与自己同样款式的狩衣,在冥府大殿上横行的情形。

鬼使黑显然是自在惯了,那身白衣于他太过拘束,宽袖碍着他挥舞长镰,下摆碍着他挪步行走,鬼使白看他不时抬高手臂试图挽起袖口又以失败告终的挫败模样,忽然没来由地想笑。

奇异的情绪。

最终他走近鬼使黑身边,伸手展平衣袖上被那人不安分的动作鼓捣出来的褶皱,鬼使黑也终于安安稳稳地站在原地,除了嘴上还在嘟囔着的“不方便太碍事”倒也安分得很。

“这样也好,能让你收敛下心性,或许换了这身衣服,今后你行事能更沉稳些吧。”

鬼使白撤开手再上下打量他一番,除了帽冠稍有些歪斜已是一副正经百八的模样,于是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去正那顶白底红绳的高帽,尾音却没能彻底压下,隐隐透出些可称得上愉快的情绪。

回应他的是鬼使黑一如既往的肯定答复以及不远处阎魔意味不明的一声叹息。

“是,是。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嘛……现在换也换了,只好先这么穿着喽。不过我说,阎魔大人的意思可是连你也要一起换啊?”
“啊……什么?”

鬼使白闻言向他扬起了眉梢,而鬼使黑早有准备,慢腾腾地挪向大殿中原本供判官批字的长桌,顺着他的动作看去,一套黑衣叠得整整齐齐附一顶黑帽,正被安然放置于翻开的生死簿旁。

——于此,鬼使白终于记起了阳间一句真理,或许该来的终究躲不掉,他也终于懂得孟婆不肯来拜见阎魔大人的原因,那位姑娘倒是有先见之明。

罢了,偶尔有这样的日子做以调剂,在这了无生气的冥府该算是别样的幸事吧。


写在最后:
感谢看到这儿的各位♡既然耐心看完了这篇深夜胡言乱语也别介意一点放飞自我啦——不写在前面是希望别各位别嫌烦,毕竟我很狗很话唠我也是知道的x

最近写戏写得有点迷醉,悄咪咪回来写文摸鱼权当是调整状态了,再不写文怕是要废,45°忧伤望天。
这儿一个吃黑白的废二,欢迎找我扩列开脑洞放飞自我,对戏也成反正一言不合就下皮开始搞事的那种←

附图一张,今天的我也一如既往地色废[……]其实最开始只是想写写黑白,不过还是忍不住写了冥府全员的戏份,偏向欢乐的氛围调节调节身心嘛。今后应该也会搞点黑白的文……就这样吧√夜安

晴明他,真好看。
顺便,有没有吃黑白的来扩列[……]